凌晨四点,没开空调的房间空气显得污浊而粘稠,美梦中的男孩尽管睡成了太字,依然被热醒了,睁开眼看了一眼外面,嗯,黑的,睡眼朦胧翻个身,摸出手机一看才五点,迷迷糊糊的上个厕所,四点的夜风吹醒了一丝睡意,然而连续几个星期的熬夜又让男孩清晰的感知到身体的疲倦,把门窗打开透气,就着习习夜风继续躺回床上。
早上七点,淅淅沥沥的雨声从敞开门窗走进房间,试图将男孩从沉睡中唤醒,可惜他沉醉于庄周梦蝶,对这善意的提醒无动于衷,晨雨无奈唤来清风,也只是让男孩多嘟囔了两声,或许感受到了晨间的湿润,但是大脑还在宕机,本来发出了起床的指令结果也只是让男孩翻了个身。。。
时间滴滴答答来到七点五十,准时的闹钟如往常一样欢快的歌唱起来了,却见床上的人突然伸出手,用尽唯一的清醒操控手指将闹钟向左一滑,从极静到极动再到极静,这一系列动作仿佛经过千百遍训练,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房间重回之前的静谧,床上的人也回复到沉睡的姿态,好似做出刚才动作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时间又走过五分钟,闹钟像上了发条一样又欢唱起来了,我们睁大眼准备回顾之前的画面,兀的一下,床上的人从一百八十度平躺到九十度坐起,只用了精准的零点零三秒,对,没错,这是足以载入吉尼斯记录的速度。静坐了十几秒,好像终于开机成功,这位坐起的人形生物拿起手机关掉闹钟;然后是下床,厕所,刷牙,洗脸,穿鞋,检查背包,出门。走到熟悉的地方买俩包子,店主如常的打了个招呼但很惊讶,问道:“爬山吗起这么早?”
“爬啥山啊,上班啊!”男孩咬了口包子。
“周六也要上班?”老板好像看到苦逼的996从业者一样
“什么周六?今天周五好不好老板,你以为我还没睡醒吗?还是今天愚人节啊,你看我手机....”
男孩掏出手机一看,眉头一皱,伸长脖子看着屏幕,逐渐睁大的眼镜闪着难以置信的光芒,嘴巴慢慢睁大,从中蹦出一句美丽的中国话:
卧槽(`へ´),
我的周六啊!!!!!